- May 31 Tue 2011 04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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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走停停,變化之景
- Sep 29 Tue 2009 0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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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別十四行
這次不是一般的分離
所有的嬉哈歡笑瞬然靜止
迎你的是陌生的死別
掬多少行的淚
也喚不回
戛然而止的青春派對
百千禎照片記載短暫的笑容
來不及用完今生的瘋狂
如今你已是一縷風
流轉我們之中
告別不容易
即時通能否聽到來自寂寞世界的叮咚叮咚
你的故事和你
將永遠住在我們心中
- Aug 13 Thu 2009 04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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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災難降臨己身
父親節時訂了機位,想回台東陪陪父母親,莫拉克打亂了計畫,也打亂了許多人的人生步調。
每次開車回台東的路途,總經過南迴,雖說不常開,但一景一物都像是重複的影片,如今已面目全非。台東知本及太麻里也是嚴重的災區,那些都是每次回家是會經過的地方,聽父親說,台九線四學士牛肉麵整棟大樓都被沖走;聯合報記者拍到滿目瘡痍的一面,那些都是我的家鄉。
而高雄屏東一帶的災情,真是有生以來首見,慘況令人鼻酸,每一個從災區死裡逃生的面孔,都帶著對生死未卜的親人的懸宕,面對天災的無情,在同情與捐輸後,慶幸未發生在自己身上,但,若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呢?
在北部生活了十年,對災難的感受,除了九二一地震外,似乎越來越淡薄,能沁入心脾的痛苦,也降了濃度,我們總是看著螢光幕畫面濕潤了眼眶,在遙控器關閉電源後,彷彿也關閉了苦痛況味的知覺。
好幾個朋友失去了家園,無論是釋迦園、土角厝,抑或鋼筋水泥三層樓透天厝,都冷冷的隨泥流而走,如果我的家被土石流沖毀,如果我失去了家人的音訊,如果我身處孤立無援的絕壁中,有太多的如果,是那些樂天知命的南部人正在與命運拔河的,是那些水深火熱的徬徨面孔正在牽掛的,然而,冗長的等待與恐懼的孤獨襲來時,心中的光明已無法戰勝幽暗了……。
無助的眼神是災難時最心痛的光源,有人樂觀以對,發揮純樸的性格;有人悲憤交加,宣洩哀傷的情懷。面對洪水、土石流及颱風,該謙卑吧!經歷無法預知而來的苦難,該低頭吧!身處暴風圈外的靈魂,讓我們的心走進渾沌泥砂之中,連結一切可能的救援吧!(圖為南迴公路的情形)

- May 11 Mon 2009 01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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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家十六行
那年我離開家
「搭乘11:30往台北莒光號的旅客,請到第一月台候車」
火車開動
鄉愁也被開動
行至關山
「便當──便當──好吃的關山便當唷!」
一口嚥下
思念也被嚥下
走到花蓮
「本列車在此稍作停留,將繼續開往台北」
車頭調換(案)
我的心也被調換
台北到了
「台北站到了!要下車的旅客請趕快下車!」
踏出車廂
也一步踏離我的家鄉
(案)花東鐵路沒有電氣化,故開到花蓮往台北須從柴油車頭換為電氣車頭
2009.5.11 母親節隔日
車行中山高,警廣唱起〈媽媽請妳也保重〉,過泰山收費站,秀蘭瑪雅的歌聲模糊了眼前所有的指示燈
- Jan 18 Fri 2008 0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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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漸
漸漸
近幾年的歲月,真的讓我感覺到什麼較白駒過隙,忙碌佔據了我大多數的生活,我突然覺得,時間就像是頭啃蝕生命的怪獸,總在不知不覺中,失去了許多。
年少時,我相信既使失去了,也能在別的地方得到,所謂的失落,就是一種成長的契機,只不過,在我走入而立之時,竟感到這種契機已不復存。我想起年少時獨豐子愷的〈漸〉,他提到人們認為時間可以控制,殊不知被造物主「漸」的功夫給騙了。
那我呢?投入職場至今好多個春夏秋冬,我越來越覺得,成長的緩慢靜乎停滯,也許在講授上我的確越來越受到肯定,但,我卻感到渺茫,感到這樣東西在我生命中也只不過佔了不到百分之一,一個人真正的該有的不斷學習讓生命本質更加精鍊的那一部分,卻逐漸由豐盈而枯竭。
是什麼原因而如此?我尋不著答案,從世俗的觀點我是很豐富的,但,某些該面對自我的分秒,我又是如何渡過的,人要能自省、自剖,更要有改變的動力,生命可以很堅強,也可以很脆弱,端看你是如何面對自己了。
前些日子去印尼的時候,身上帶了幾本書,真正能靜下心來閱讀的時刻卻很少,楊絳的《我們仨》是某個一小時的空檔所閱讀的,第一部只有短短的一頁多了兩行,卻讓我有無限的自省,尤其在烏魯瓦圖的斷崖上,俯視整個印度洋時,心裡竟有一些濕濕的淚水,如此能沉澱的時刻,對我卻如此的奢侈啊!
這也是我忽視「漸」所得到的報應吧!人是如何漠視自己的理想,誰又能有完整的交代呢?只是,該有所選擇時,都得做些重要的決定,不是嗎?我這樣告訴我自己。
我不要盲目的追求或決定某些事物,有時候,我執著於「意義」這兩個字,任何事物,我都希望有它的意義存在,我恐懼無目的、無意義的行動,更害怕某些關乎人生的作為,在旁人看來極有意義,對自己卻不知意義何在。
這種士大夫式,時間到了就會發生的反省有意義嗎?也無須爭執,因為每個人答案不一樣,正反兩面都有執行的人,也都有承受後果的人。
2008.01.18
- Nov 30 Thu 2006 02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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劣幣驅逐良幣 民生報停刊有感
對《民生報》的記憶,從很小的時候就在了,媽媽在每個週末都會買一份民生報,週六的早晨從菜市場回家後,我和母親還有弟弟會分食那份報紙,週六的《民生報》彷彿是一週生活裡的調劑,亦或是補充能源。
我讀報的順序是:先翻開體育版看我最愛的職棒消息,我接觸棒球也是從《民生報》開始,小時候我和好友老王都愛看棒球,他支持味全龍,我則是挺兄弟象,《民生報》的頭版頭條也常將昨夜球場裡的激情化為令人亢奮的文字;上高中後,每天早上都會有《民生報》在班上傳閱,大家也討論著喜愛的球員。體育版後,舉凡生活、醫療、教育、文化乃至娛樂,我都無一不看,那時候的我,彷彿是被《民生報》豢養而大的寵物。
長大後,買《民生報》的任務從媽媽交到我手上了,而報紙的來源也從雜貨店或小書店轉換成7-11類的便利商店,雖然時空不斷的更迭,每個週末的閱讀卻從未停止。
十八歲後,我離家到北部唸書,閱讀《民生報》改在大學的圖書館進行,只是那是一間開館時間很小氣的圖書館,慢慢地我還是回到去便利商店購買的行列。
每次回台東時,如果是坐飛機,登機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空姐要份《民生報》,雖然是極短時間的飛行,但這個閱讀習慣卻也再也離不開我了;若是乘火車,長時間的旅程,我幾乎是鉅細靡遺地閱讀報紙的每一個角落,任何的方塊都能吸引我的思考;這一年來回家都是開車了,我發覺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小憩時,我竟也在商店買了一份《民生報》,伴隨著清水休息區美麗的景色,我在寬廣的草地上依舊翻閱到我的體育版,看著王建民勝投的消息而雀躍,儘管那時風大的跟什麼一樣。
今天在學生跟我說了生日快樂後愉快地下了講台,車行中山高時,廣播中以切近確認的口吻報導《民生報》走入歷史的消息,廣播主持人專業富磁性的聲音,讓人感受到的不是震驚,而是一種悵然,人生的夥伴,成長的伴侶,就這樣消逝,雖然並非無聲無息。
近年來台灣的報業市場由於香港媒體的加入,逐漸失去了文化性質,其實台灣基本幾個發報機構,是靠閱報年齡層較高在苦撐,年輕一輩的讀者,幾乎都投向某港報的懷裡,為何大家會喜歡接受八卦、血腥與過度商業的操縱?每個報頁的編排,幾乎都是大幅的圖片,加上少許的文字,幾乎毫無新聞專業可言,但相反的,訴求專業文化、娛樂與體育新聞的《民生報》,卻是這樣離開報業市場,這豈不是劣幣驅逐良幣?
年輕時常常在某些文學性質的比賽或活動時得到民生報(母報系聯合報系)的支持與贊助,報人的性格以社會正義與文化旗手自居;然而近來盤據市場的,卻從未對社會付出,也未對文化支持,長此以往,下一個驅逐良幣的消息,將隨時誕生。
以現在台灣四大報鼎立的狀態,重新樹立素質型態是一件極度重要的事,諺云:「不信心血盡成灰」,歷史的法則告訴我們劣質文化的存續是不需要擔憂的,而報業在自我成長的過程,也應該尋求讀者能接受的文化嬗遞,並進行體質的調整,成就符合現行文化的塑造,以求市場裡的良幣繼續存在,且有驅逐劣幣之能,而非現今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。
2006/11/30 民生報停刊日
- Sep 18 Mon 2006 01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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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雨秋意濃
細雨秋意濃
回來台北後,天氣涼爽許多,相對於這幾天許多紅色的氛圍,是一種強烈的對比。
因為颱風和鋒面的緣故,這幾天處處是細雨的蹤跡,車行汐五高架時,飛快的雨滴似針般撞擊我的視野,雖然此時阻隔了車外的空氣,但,秋天的氣味已放肆的在我的嗅覺神經瀰漫開來。
秋意的感覺讓人不知不覺的習慣,人的心裡總是有些要被秋天引起的「愁」,無關乎生活的事件,而是步調的節奏讓我們淡忘某些原本屬於很重的那些事物,於是他們就如黑暗,躲的無形也迅速。
我想起在南方的K,人生的變化倏忽的令人必須瑟縮,恐懼遍佈於生命許多角落,願這些讓人不知所措的,隨著夏意的逝去,也逐漸蒸散。
地球另一端的S啊!你們呢?該傳遞秋的訊息的楓紅,是否也飄落在你的肩上。S是過客,在新大陸的土地上,但我也期待乘著風時,看到你飄揚的神采。
秋意的濃烈如此沁人,不需毛細孔的反應,就已察覺。小鎮的農忙進入秋收,城市的色彩自然地被人們的衣著妝點,這座島上的時序有它進行的樂譜,在每個人的心裡。
南方或許還炙熱,但北方的雲也非無意識的瓢移,再過不久,我們都會一起沉浸於細雨裡,在秋季。
2006.9.17
- Aug 23 Wed 2006 21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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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想主義
在很早的時候,我就已經學會控制人生中的理想主義,我懂得什麼叫做「話說多了就不美」,只是,這是好事嗎?
許多的夢想,是有被種在心土裡的,只是灌溉的雨水沒有降下,它在等待發芽。
蠢蠢欲動的淚水與不安於室的呼吸,總訴說著什麼叫做渴望。
該心動的時候總是會心動的,人生畢竟很短暫。
- May 19 Fri 2006 02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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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 My Friend and Me
Never Try To Control Everything
Try To Let Something Out Of Control
No Matter How Better Or Worse It Is Getting ,That's Something Interesting!
- Apr 01 Sat 2006 22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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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的定義
在我們運行的人生中,「幸福」被賦予如何的定義呢?
年輕時的我,無法確認這個答案,張愛玲說:「人生像一件華麗的袍子,上面爬滿了蝨子。」生命的長度讓人失去了對距離的想法,用盡一切的力量去追尋所謂的理想,是否是人生意義的極致呢?
我想那不一定是重點,最起碼地球有一半的人會認同,人生能過得幸福是一見重要的事,隨著年歲的增長,我們總是讓幸福來敲門,再任憑青鳥從眼前回到天際,寫到這裡,許多朋友會會心一笑,這不就是愛情嗎?
因為最近出版計劃的緣故,常常與朋友討論各種愛情的相處模式,基本上,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幸福有一半要建立在美好的愛情裡,只是每個人對愛情的要求不一定,而有幸不幸福的差距。
然而人生有許多時刻,就像戲劇響起高張力的配樂的片段,濃烈的幸福洋溢心間。我們卻沒注意,這些幸福的畫面,就是人生的正資產。
所以後頭的珍惜與守成變得很重要,人類真是一種貪心的動物,幸福的最大阻礙,就是想獲得更大的幸福;而人會受傷,也是因為貪心。
生命一如長河,愛情一如舟帆,不求視野永遠的絢爛,卻可在關鍵的時刻度過令人心繫的時光。
前幾天看大陸中央CH8的節目,一隊深山探險隊進入了雲南的深林裡,那是一個杳無人煙的世外桃源,從探險隊一刀刀的披荊斬棘裡開出一條進入山中的道路,途中卻發現,這並非一個毫無人跡的所在。
他們找到了一片存在耕痕的田地,一對年近八旬的夫婦在此耕種著,原來四十多年前,他們所經歷的,是一段極度坎坷的愛情,三十多歲的新寡與十九歲的年輕男子,在得不到眾人祝福下,人間蒸發,帶著孩子躲進深山,以平凡為師,過了近五十年歲月。
記者問他們,「你們幸福嗎?」
我想毫無疑問的,幸福刻畫在兩老黝黑而深刻的皺紋裡。
- Mar 24 Fri 2006 02: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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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片段
有時我會想,人生就像電影一樣,這個念頭在我心裡其實非常久了,大概是從高中開始接受奇特勞斯基的電影開始。但最近我明顯感覺到,我們有時不能太在意電影中的片段。
人生其實很長,雖然許多人總說人生是短暫的。生命總有幾個時期,就像電影的片段,充滿著陰暗、苦悶,聚集壓力、痛苦;也有可能程度上沒那麼多,只是個小小的煩躁,但這種片段,是永不結束的。
有時我會揣摩導演或編劇等創作者的想法,他們就像造物主一樣,讓主角在劇情的進行中遭遇許多,「煩」是戲裡或戲外人生元素裡化學變化最多的一項,創造者將其注入其中,讓養份益加成熟,於是「煩」上加「煩」,成為這些片段。
面對這些片段時,究竟該用何種態度面對,就我個人而言,我只想確認,這個「煩」是不是永久性的,畢竟若是長久解決不了的,那就不能等閒視之;反之,終究會解決的事,我便不讓我的內心與之糾纏。
昨天陳金鋒揮出了中華職棒的第一支全壘打,但賽後記者會他卻表現出些微痛苦的感覺,相信大家都知道是連續兩場失誤造成他的「煩」,但他的棒球生涯還是得繼續,於是收起倦容,下一個打席依舊繼續。
電影也是,應該沒有人會拍一部只有沉重植根於過程與結局的電影(台灣導演例外),我的人生很少有煩的時候,原因在於每當煩的時候,我會加速它消失的速度,其實這全在於想法而已,想太多的人,將痛苦往身邊攬;都不想的人,將痛苦送到別人身上。
總之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不讓物役於我,應該會比較舒服。
